即便是到了教室,弗洛洛依然对这个故事感到无所适从,就好像一朵高傲娇艳的彼岸花种在了一排水稻中间一般。
最奇妙的是,没有任何一株水稻认为这有问题,天哪真是绝了,难道没有一个人能够意识到她身上这股忧郁悲伤的气质根本就不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该拥有的东西吗?
还是说是因为她脸太圆了以至于混在学生堆里没有违和感?
弗洛洛在对着手镜左看右看,试图论证自己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像学生——呃,其实换了校服的话,还挺像的。
往好处想想,这也意味着她穿什么衣服都上镜不是吗?
如果以后离开残星会的话,她可以马上找一份演员或者模特的工作干——
不对,她在想什么呢。
弗洛洛摇晃脑袋,试图把这些奇了八怪的想法晃出脑袋。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尽快地脱离这个故事——最快的方法当然是把这里全部摧毁,这样故事自然而然就结束了。
可……
她瞥了一眼自己同桌的漂泊者,心里实在是有点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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