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岑。”慢慢地,他开口了,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你是因为被下药,失去了理智。”
傅西洲微微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带着压迫感地逼近她那双仓皇的眼睛。
他坦荡得近乎残忍,“但我没有。”
嘉岑僵住,慢慢地抬起头。
傅西洲盯住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倒映着她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昨晚的每一步,从头到尾,我都是清醒的。”
嘉岑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发抖,“那你……为什么……”
傅西洲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在她湿润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因为我想操你。”他直白地说,“从很久以前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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