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连五官都扭曲了:“这还用问?我们是姐弟,你怎么能……?”
孟致远坐回去,审视孟然,幽幽地开口:“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孟然惊诧地问,“昨晚我说什么了?”
孟致远不说话,表情变得很怪。
孟然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问:“我不记得了,致远,我昨晚说什么了?”
她的表现不像是装的。很显然,孟然喝醉后断片儿了。
他太得意忘形,以至于忽略了这一点。是啊,以孟然的性格,昨晚两人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后,怎么可能还像无事发生一样相处?
他太蠢了,竟会心存幻想。
脑中的思绪像台风过境般呼啸而过,而如今看着满地断壁残渣,什么都抓不住、也留不下,只剩一个人站在荒芜中无声呐喊,把所有的愤恨重拳打在棉花上。
孟致远自嘲地笑了一下,孟然被他的反应吓到不知所措。他推开她,起身离开,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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