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身洗漱,退了房,走到昨天吃饭的饭店旁边取了车,直接开回了家。
推开家门,屋里安安静静的。
今天是五号,元旦假期已经结束了。
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上课,知榆也回蜀大去了。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和清禾换了鞋,直接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现在,那种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清禾有气无力地靠在抱枕上,抱怨道:“哎……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头疼死了!都怪你!”
“嗯嗯,是是是,怪我!怪我!”我赶紧顺毛捋,然后又忍不住犯贱,“不过你昨天也挺舒服的吧?隔着衣服都能被摸到高潮,嘿嘿……”
清禾气急败坏地抓起另一个抱枕砸向我:“你还说!打死你个变态!”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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