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六点半,公司会议室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我已经连着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桌上堆满散乱的图纸、赔偿协议和现场照片。

        客户代表昨晚十一点又发来律师函,威胁要起诉到法院,团队内部开始互相推责,领导把我单独叫到会议室,声音冷得像冰:“小陈,今天必须拿出初步解决方案,否则这个季度奖金全扣,你的绩效也别想了!”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点头答应。

        原本计划凌晨五点的航班飞回疗养院,现在彻底泡汤。

        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却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本想立刻给张雨欣发消息取消监视,自己杀回去,却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映兰,等我……

        七点零八分,手机震动。

        “陈哥,早安~第三日正式开始了,他们在吃早餐呢。”

        张雨欣配了一张照片:餐厅里,刘志宇和江映兰并肩而坐,她正温柔地给他夹菜,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晨间回顾、返程公车……如果我错过,或许就再也抓不到更多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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