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上下撸动,把棒身上的污垢和残留精液一点点洗干净,拇指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偶尔还捏一下马眼,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撸得唐生低喘连连。
这次唐生没再硬起来插她——凌晨第七次射完后,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狂喷,把最后一点存货全榨干了。
现在阴茎软塌塌的,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缩,恐怕得等到晚上才能恢复元气。
两人难得安静地互相清洗,热水冲掉泡沫,布尔玛的皮肤被洗得粉嫩发亮,胸前的咬痕和脖子上的吻痕在水汽下更明显。
洗完澡,布尔玛裹着浴巾,看着洗衣机上堆着的昨天脏衣服,突然愣住。
“啊!”她尖叫一声。
唐生被吓一跳:“怎么了?”
布尔玛抓起衣服气急败坏:“都怪你!昨天直接进浴室就把我按着操,插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忘把脏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
她越说越气:“现在洗也来不及晾干,我今天没衣服穿了啊!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在外面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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