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故人,身体的疲累似乎替代了逐渐上涌的哀伤,过往琐事历历在目,周今倒也没有想将它放在哪里了,锁起来,她只觉得像极了视觉上的理解,每一段每一遍,每一次都能感受到与之不同的一些东西。
周今拨出了周学钦的电话,嘟到最后断线,对面也没有接通,她无可奈何道:“一起拿到我那边吧,我不知道他家门锁密码。”
“好,幸好我让小觉带了拖车,免得我们待会儿那不上去。”
小觉在驾驶室听到后边有人喊他名字,他趁着红灯时候扭过头来说:“我力气大点,等下我来拖。”
其实那车压根不重。
周今笑了笑,她实在有心无力再同他们交谈,就听着姚静语坐在副驾驶上和小觉攀谈,从天上聊到地下,吃的喝的穿的全部说了一遍。
霓虹灯在夜幕来临时分总会变得夺目万分,从高架往前看去,伫立在两头的高楼此刻明灯汇聚,没有要灭掉一盏的意思,不夜城大抵是如此。
周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对睡眠的条件要求到极为严苛。
周围不能有声音,不能有陌生的味道,哪怕有一点,都会让她觉得难以心安,从而无法摒除脑神经的活跃入睡。
大约是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权,才会让人像躺在圆盘上,不同地重复旋转,直至眩晕,身焦力竭,无法承受了才被迫经由药物让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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