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道:
“信中可以叙些姐妹私谊,但核心是两件事。第一,让她务必约束好凤镝军,在接到中军明确指令前,稳守驻地,不可擅动,更不可与刘骁有任何未经授权的单独行动。第二……”我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玄悦脸上。
“让你姐姐,密切留意母亲的动向。特别是……她与刘骁之间,究竟只是主帅与侍卫长的寻常公务往来,还是确有……超乎寻常的亲密。我要知道实情。”
玄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嘴唇微张,显然被这个任务的内容震惊了。
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敏感与凶险——监视主帅的母亲、自己的旧主,探查其私情,这无论从伦理、忠诚还是风险角度,都堪称骇人。
她眼中闪过挣扎、惊愕,甚至有一丝惶恐。
但长期的军旅生涯和对我绝对的忠诚,让她迅速压制了所有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末将……明白!此事关系重大,末将定会谨慎措辞,以隐秘渠道送出,并让家姐知晓轻重,详查回报。”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流露任何质疑,只是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接下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命令。
“起来吧,”我声音缓和了些,“小心行事,消息务必绝对保密,直接报于我知。”
“是!”玄悦起身,再施一礼,转身退出大帐时,步伐依旧稳定,但那背影却似乎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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