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全,姬宜白,随我先行!”我调转马头,对着身后大军厉声下令,“黄胜永、韩玉,约束大军,按原速行进,没有我的王命,任何人不得擅动,不得入城!”
说罢,我一夹马腹,乌骓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近在咫尺的长安城飞驰而去。
韩全、姬宜白及数十名最精锐的朔风亲卫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踏碎了凯旋的乐章,直扑那看似平静的巍巍皇都。
城门果然未如往常般早早打开迎候。
守门的军士看见我的王旗,脸上闪过惊疑与犹豫,但并未立刻放下吊桥。
我心中更沉,直接纵马冲到护城河边,运足内力,声震四野:“本王在此!何人敢阻!”
城头一阵骚动,过了片刻,吊桥才缓缓放下,城门洞开。
但当我率亲卫冲入城中,却发现长街两侧虽然聚集了无数百姓,却寂静得异乎寻常,他们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敬畏、担忧、同情、还有一丝……躲闪。
而原本应该沿途警戒、维持秩序的禁军,数量稀少,且多是一些面生的低级军官带队,见到我的王驾,只是机械地行礼,眼神却飘忽不定。
越靠近皇城,这种异常的气氛越浓。直到巍峨的宫墙出现在眼前。
宫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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