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骑在马上,俯瞰着我,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和担忧,丰润的红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带着几分埋怨和宠溺交织的复杂语气:“去吧去吧!就知道你待不住!翅膀硬了,就不想跟在为娘身边了!自己小心些,若有危险,立刻后撤与主力汇合,不许逞强!”
“孩儿明白,谢母亲!”我如蒙大赦,立刻带上亲卫,快马加鞭,追赶我那已经跑得没影的朔风军主力。
当我终于追上大军,回到那杆熟悉的“韩”字帅旗之下,感受着周围士兵们看到我时那狂热而敬畏的目光,以及整支军队如同精密机器般高效运转的氛围时,心中才感到真正的踏实。
这里,才是我能够完全掌控、并赖以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真正力量。
我回头望了望主力部队方向那扬起的漫天尘土,知道母亲就在那里,但前方的征途与风险,需要我自己去面对了。
西征大军如同钢铁洪流,滚滚向西。
我虽已回到朔风军中,掌控着这支脱缰猛兽般的队伍,但心神却时刻与更后方的母亲主力,以及前方未知的敌情紧密相连。
一路上,早年以商队护卫、行脚商人等身份安插在西域各处的细作,如同归巢的信鸽,不断将最新的情报传递到我手中。
汇总的信息清晰地指向一点:龟滋人并非毫无准备的老实待宰羔羊。
他们显然已经得知了镇北军大举西征的消息,正在王城及其周边险要处疯狂地加固城防,征发壮丁,囤积守城器械,摆出了一副据城死守、负隅顽抗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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