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息怒!深呼吸!”玄悦见状,也顾不得虎口疼痛和面对妇姽的紧张,连忙抢上前一步,伸手不住地轻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焦急,“您别急,慢慢说,慢慢说……”就在这时,帐内传来一阵窸窣和略带慌乱的嘟囔。
只见刘骁揉着眼睛,衣衫不整(只穿了中衣,敞着怀)地也从内帐晃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和纵欲后的疲倦,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帐外黑压压的、刀枪出鞘的西凉精锐,尤其是看到我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时,所有的睡意和迷糊瞬间吓飞了!
他第一反应是猛地向后一缩,眼神惊恐,下意识就想往帐内深处躲藏,寻求妇姽的庇护。
但当他眼角余光瞥见周围龙镶近卫那冰冷的目光、宪兵队严整的队列,以及被暂时缴械、远远集合在西侧的凤镝军时,他知道逃无可逃。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长期挑拨成功滋生的畸形底气,又或许是断定妇姽此刻不会弃他于不顾,刘骁脸上的惊恐迅速被一种混合了狠厉、破败和炫耀的扭曲神情取代。
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堂而皇之地走到了妇姽身边。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妇姽本人——都未能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伸出右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宣告主权般的姿态,一把搂住了妇姽仅着睡袍的纤腰!
手掌甚至暧昧地在她裸露的腰侧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大统领,您看,我说什么来着?”刘骁凑近妇姽耳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帐前众人听清,语气充满了挑衅与挑拨,“有些人啊,自己三妻四妾,带着新欢招摇过市,却容不得别人半点自在。这才刚打完仗,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人马,来兴师问罪了?怕是见不得大统领您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吧?”妇姽身体猛地一僵!
被刘骁当众如此搂抱抚摸,她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和羞恼,肩膀微动,似乎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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