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被角,心里骂骂咧咧:这几天装憋死了……
心念一动,意识像抽丝般剥离,顺着无形的线钻进远在城镇里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城里的西街暗巷里。
尽欢操控铁柱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黄煤油灯,灯罩熏得乌黑。
里头是个狭窄的厅堂,摆着几张条凳,空气里混着劣质脂粉和汗酸味。
一个四十来岁、涂着厚厚白粉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手里捏着块脏兮兮的手帕:“哎哟,铁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这儿快活?”
铁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别提了。给找个……骚的,越骚越好。”
老鸨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骚的?有有有!刚来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劲儿……保准您满意!”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就是价钱……得加点儿。这姑娘可是从外面‘流落’过来的,见过世面,活儿好着呢。”
铁柱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尽欢提前让傀儡准备的)拍在老鸨手里:“够不?”
“够!够够够!”老鸨眉开眼笑,朝里间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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