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融化在了那股甜腻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里,变得粘稠而模糊。

        这几天,我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又像是端坐在特等席上的观众,被迫——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欣赏着这出名为“家庭崩坏”的荒诞剧。

        阿森并没有放弃救我。

        每天清晨,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荒唐后,他总会顶着黑眼圈,强打精神去翻阅那些发黄的古籍,或者去林子里采些奇奇怪怪的草药熬成汤汁,那是他作为“医者”最后的良知。

        但到了晚上,或者说是任何苏婉和林悦感到“饿”的时候,他就立刻变回了那个掌控着她们生死的“雄性主宰”。

        我的妻子和女儿,彻底变了。

        苏婉原本那股端庄的贵妇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随时都在滴水的淫荡风韵。

        她不再穿内裤——实际上她们的内裤早就因为碍事被扔掉了。

        她穿着那件破烂的雪纺衫,在屋里走动时,大腿根部总是亮晶晶的,那是随时都在分泌的爱液和阿森未吸收完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迹。

        而林悦……我的小悦悦。

        她学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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