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站在她身后,手掌按在粗糙的门板上,眼眶通红,强忍着没有落泪。

        “别哭了,流霜。”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前辈走的时候是笑着的。他说他终于守护了重要的东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却了当年的遗憾。”

        虽是这样安慰,但他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份因果,这份血债,是因为他们年少轻狂的任性才欠下的。

        “那……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殷流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会。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谢长风蹲下身,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沙尘,语气坚定如铁:

        “等我们铲除了那个幕后黑手,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回来。把这些木板拆了,重新挂起酒旗。到时候,就在这里隐居,守着前辈,过我们想过的日子。”

        “嗯……一言为定。”

        两人对着紧闭的客栈大门深深一拜,随后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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