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一把将殷流霜从床上捞起来,并没有解开她反绑双手的绳子,而是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他抓起她一条雪白的长腿,霸道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金鸡独立”式。

        “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谢长风粗声粗气地学着恶霸的口吻,大手在那团毫无遮掩的乳肉上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软玉温香,“今晚就把爷伺候舒服了,要是敢不听话,爷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大王饶命……啊!别这么用力……奴家受不住……”殷流霜极为配合地发出娇啼,眼神却满是挑衅与迎合。

        在那条腿被高高架起的状态下,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谢长风腰身发力,巨物如铁杵般狠狠凿入!站立的姿势让重力加持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墙壁上回荡,殷流霜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依附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在痛与乐的边缘沉沦。

        这一夜,红尘客栈的这间客房仿佛变成了戏台子,流霜异想天开地让谢长风配合她上演着一出出让人气血上涌的春宫戏。

        谢长风将那根长长的绳索余量在殷流霜的脖颈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像牵狗一样拽着她。

        “大官人……武大郎卖烧饼还没回来呢……”殷流霜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脖子被绳索牵引着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回头用媚眼看着身后的男人。

        “嫂嫂,既然大哥不在,那就别怪西门庆无礼了!”

        谢长风一手拽紧她脖子上的“项圈”,逼迫她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从后方猛烈地贯穿。这种后入式最为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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