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哪个不死心的登徒子?”
一曲终了,珠帘后传来一个清冷孤傲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极力装作冷硬,却掩盖不住底下的虚弱与疲惫:“我说过,想听曲子可以,想碰我的身子……除非抬着我的尸体出去。最好现在就滚。”
谢长风听着这熟悉又倔强的声音,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大的一只红凤凰,脾气倒是不小。只是这《关山月》弹得虽好,却少了点力道。若是给牛听,倒是可惜了。”
珠帘后的身影猛地一僵。
“哐当”一声,琴弦崩断。
“……风……风哥?”
那道珠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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