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变得几乎让他不敢认。
那张曾经素面朝天、甚至还会沾着肉包子油渍的清丽小脸,此刻被长安城最昂贵的脂粉细细描画过。
原本清纯的眉眼被勾勒得眼尾上挑,晕染着桃红色的胭脂,透着一股子刻意迎合世俗的狐媚。那双标志性的淡紫色眼瞳,在浓重的眼妆衬托下,显得更加妖异深邃,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毒酒,只需一眼,便能让人甘愿沉沦至死。
最刺痛谢长风眼睛的,是她身上的衣着。
不再是遮掩身形的破斗篷,而是一袭大红色的金丝软烟罗舞裙。
这种布料极薄、极透,那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制的。那如晚霞般的深红长发不再随意披散,而是被梳成了长安最时兴的堕马髻,发间插满了金步摇,随着她的颤抖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
舞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只是勉强遮住了那两点嫣红。她因为寒毒发作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陷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腻人的油光,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更要命的是那裙摆的设计。
两侧的高开叉一路向上,直逼大腿根部。此刻她软倒在床上,裙摆散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长风眼前。大腿丰腴圆润,膝盖粉红,小腿纤细紧致,每一寸线条都在叫嚣着诱惑。
视线滑落至末端,只见她并未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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