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帘一动,又走进几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形高大、戴着猛虎面具的男人,他步履沉稳,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显然身份非同小可。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随从。

        “老规矩。”猛虎面具的男人声音洪亮,将一袋银子扔在桌上,显然是此地的常客。

        账房先生点点头,恭敬地递上骨牌与筹码。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

        脸上带着一种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天真的惶恐。

        他衣着华贵,显然是哪家的富家公子,被朋友怂恿而来。

        他走到桌前,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听说,这里……可以……解忧?”

        账房先生头也不抬:“解忧者,以肉身承他人之忧,为畜。想好了?”

        那少年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是……我是来忘忧的!忘忧!”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手忙脚乱地放在桌上,仿佛生怕晚了一步,自己就会被拖进去当成“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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