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嬷嬷的每句话都在试图攻破她的心防,让她彻底放弃抵抗,沉沦为一个只知取悦客人的“肉畜”。
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倒下——为了襄阳,为了靖哥哥,为了孩子们,她必须坚持。
“嬷嬷……”黄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疲惫与冷漠,“我说了,我需要休息。三个时辰的自由,是我应得的。其他的事……容我再想想。”
喜媚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笑道:“好了,干净了。”喜媚嬷嬷终于直起身,将那块沾染了污秽的棉布扔进木桶。
“夫人想得清楚,老身最是欣赏。三个时辰,坊里定会安排妥当。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咱们再来好好聊聊,如何让你的‘功绩’更上一层楼!”
清洗完毕,她被特意允许披上一件粗麻布袍。喜媚嬷嬷亲自将她送回了那个位于“畜栏”角落的独立挂架。
“亥时之前,您可以在此休息。亥时一到,自会有人来为您解开束缚,放您离开。记住,三个时辰。子时正刻,您必须回来。否则……”喜媚嬷嬷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已不言而喻。
黄蓉被重新挂在冰冷的架子上,粗麻布袍勉强遮住了她的身体,却遮不住她内心的冰冷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依旧在黑暗中窥视着她。
肌肉深处传来隐痛,混合着生理上的空虚,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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