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嬷嬷的指尖一转,绕过乳晕,沿着乳沟向下,停在脐窝处轻轻打圈。
黄蓉的腰猛地一颤,腿根肌肉绷出漂亮而紧绷的线条,膝盖内侧因强行并拢而微微发抖。
花核上的玉珠恰在此时碾过一道凸起的纹路——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头套深处溢出,瞬间被她咬碎在喉咙里。
喜媚嬷嬷捕捉到了那声呜咽,眼底闪过得逞的精光。她俯得更近,声音低得像情人私语: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感谢老身呢。”
黄蓉的指尖在皮带束缚下蜷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言语,而非那只可恶的手——那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寸寸向上,停在距离腿根仅一寸的危险地带,却偏偏不再向前。
“我需要休息。”黄蓉强行压下心头汹涌的怒火与羞愤,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嬷嬷,我……我今日已是身心俱疲。我需要休息。我需要……独处的空间,进行自我修复和反思。我要求,今夜亥时,请你们按照契约约定,放我离开。并且,鉴于你们违约在先,我需要……三个时辰!”她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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