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嬷嬷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知道,这头雌虎,在被彻底撕裂后,竟然还能保有如此清晰的理智,这本身就超出了她的预料。

        “哎哟,三百六十号,你这是怎么了?说什么胡话呢?”喜媚嬷嬷佯装不解,她缓步走上前,并未立刻命令坊丁停止动作,反而用那紫竹长杆的末端,轻轻地拨了拨黄蓉的乳尖,带着一丝戏嚯的意味。

        戴着丝绒手套的手,开始在黄蓉那因愤怒而极度绷紧凸显的腹直肌线条,缓缓向上游走。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丈量一件即将标价的珍品。

        指尖掠过肋骨,掠过胸廓,最终停在黄蓉那因急促唿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胸乳之下——偏偏不触碰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

        “乖,别生气了。这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规矩?再说了,你这身子,不是……挺享受的吗?瞧瞧这水,这浪,这叫声……连老身都听得心神荡漾呢。”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划过黄蓉紧实的腰线,最终停留在了她左侧那饱满雪白的乳房外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敏感的软肉边缘。

        她的动作轻柔,仿佛是在爱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话语却如同最恶毒的嘲讽。

        台下喧嚣如沸,野猪面具壮汉正举着银票嘶吼着要“再近一点”,却无人知晓台上两人在说什么。

        客人们只看见喜媚嬷嬷俯身,似在与三百六十号耳语,偶尔发出轻笑,像是慈母在哄倔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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