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女忽伸手扯她衣衫。卿芷一惊,措手不及,跌进床褥。那只作乱的手灵巧地一伸,抽了她挽发的簪子。
玄黑如云的长发又一次流泻。
铺在床上,诡糜、阴冷,反比底下的绛红更艳。
纱幔轻涌,珠粒反光,刹时仿若只差一杯泼洒的合卺酒,她便就要作她的妻。
薄红,与靖川压上来的影一同,染成玫粉,从卿芷的脸颊上渐渐蔓延到脖颈。她眼中清辉颤抖,呼吸急乱,定定地望着靖川。
少女的面容已在眼前。
她双臂支在两侧,长发由肩滑落。
她成了一张网。
投落下的重重缭乱影子,流动着,把卿芷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禁锢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