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不会真的接吻或做什么。我们是姐弟。但这种被迫的亲近感,让我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张力。
我们只能那样站一会儿,让青禾再画几笔。
阿迅现在完全摸不到我了,这点我倒是挺怀念的。
但他硬得要死,而且他现在没穿裤子,内裤也根本遮不住他。
他没有直接弹出来简直是个奇迹。
我和阿迅就那么僵着。超级兴奋,全身被绑,靠得那么近,却什么也做不了。青禾无视我们的困境,只顾画画。
“所以,呃,我们怎么高潮?”阿迅最终问道。
“目前看来,我们好像高潮不了,”我指着显而易见的事实说。
“但是……这不就是重点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但积累的过程才是重点,真的。”
“你觉得?”
“当然。如果我只想高潮,我拿个按摩棒自己解决就行了。轻轻松松。显然重点不只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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