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生活不应该这样对你……”
“我有得选吗?起来吧。”红姨说着就要将袁书推开。
袁书突然用全身力气抱紧了红姨,声音中带上看哭腔:“妈……不要走……”
这一声“妈”让红姨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情,呼吸暂停了一小会,手轻轻摸了摸袁书的后背,随后再次被冷厉覆盖。
“妈?我操,你小子发什么疯?这个字太重了,老娘可配不上。滚,我这一晚上可不是都给你的。“红姨用力将袁书推开,直接去了厕所开始洗澡。
袁书僵在原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只有被剔骨般的空虚。
嗅觉仿佛重新恢复了功能,一阵变质的食物酸腐味道混合着呕吐物的恶臭还有红姨那甜的腻人的熏香味儿不受控制地闯进袁书的鼻腔。
厕所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袁书屁股下的床单凉津津的,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方才翻滚时的褶皱,他一起身,一股人体皮脂的臭味散发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昏黄的床头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蟑螂正趴在茶几上一只外卖盒子外面,触须试探两下后就钻了进去。
隔壁那“咚咚咚”的土嗨神曲依然在播放着,劲爆的节奏仿佛此时与袁书的心跳同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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