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袁书的出租屋20分钟路程的一个千禧年风格的小区内。
袁书带着一顶脏兮兮的外卖员帽子,身上是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外面套着一件建筑工人常用的、有一些使用痕迹的反光背心。
在一个单元门门口的砖垛上坐着,藏在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单元门。
“哎,干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这里是施工工地。”一个沙哑的烟嗓从袁书身后响了起来。
“歇歇脚,这就走。”袁书起身拍了拍屁股,对着身后几位带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微微点头,脱下身上的反光背心装进身后的背包中,挪到了人行道的台阶上继续坐下。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腋下夹着皮包的健壮男人从单元门门口出来,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开门驱车离开小区,从袁书的面前驶过。
袁书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笔记本和一根中性笔。
在记的密密麻麻的一页右下角写下“早上7点40离家”几个字。
又用手指逐条查看之前记的时间和日期,合上了本子。
在不远处的一个早餐摊上买了5个包子和两杯豆浆,跨上一台破旧的28自行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回来了,雨晴。我买了包子,热乎的,快吃吧。”袁书将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放在简易的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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