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越来越近,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向这里靠近,乔治娅屏住呼吸,身体不自觉地再次发力收紧,锁链咔嗒咔嗒的碰撞声出卖微小的动作,她完全喘不过气来了。
来人向她靠近,不知道动了哪里,随着锁链又一阵碰撞,束缚减轻了,血液迅速回流充盈,在皮肤底下奔腾,整个身体都发麻发痒。
突如其来的放松又使头脑开始混沌了,尽管没有捕捉到声音,她依旧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只想挣脱这屈辱的姿势把双腿合上,锁链在她的挣扎中毫不客气地收紧。
“唔!!!”乔治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微的呜咽,疼痛、酸胀、麻木一齐撕裂着身体,头脑完全控制不了身体,连眼角也湿润。
她的呼吸沉重又短促,根本无法保持理性自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连带着腰部发力,双腿颤抖。
但来人没有再给她把锁链放松,见她实在动弹不得,连头也歪至一边,探手把捆至耳后的口枷摘下。
乔治娅失态到近乎痛楚,她能感觉到口枷上残留的口水滴落在下巴和领口,让她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孩或野兽。
她本应该是秩序与理性的化身,尘世之人的教导者与父亲,却在尘世之人面前,沦落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
她的下巴被抬起,温热的茶水慢慢流入口腔,她只能顺从本能,仰头将罗勒与柠檬浸泡的茶饮下。
是放了枫糖而非蜂蜜的罗勒柠檬茶。
她立即摇头躲开,随之而来的是不顾锁链越捆越紧的徒劳挣扎。尽管紧闭双唇,从喉咙里发出的痛楚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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