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你像爱她们一样爱我吗?
乔治娅有霎时失控,她的心跳紊乱了,她把食指中指并拢,放在唇边做了个静默者之仪,阻止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
问题应当交给神,而不是交给他。
扎拉勒斯放松的神色一下警惕起来,倚在她脚旁的身形站起,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乔治娅立即解释道:“守住南方?是守住南方还是回到故乡呢?”
扎拉勒斯抱起她后又坐下,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以不可挣脱的姿态继续谈话,“我是普兰坦家的正统继承人。乔治娅,你还记得迎接蕾莎回归的那场舞会吗?普兰坦公爵也来了,他来要特蕾莎。现在,陛下已经死了,特蕾莎也快要过完前半生,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从那时起,陛下就有意助我夺回正统。”
乔治娅意识到,自己绝不能暴露刚才那样的破绽,不能让扎拉勒斯发现幽深的隐秘。
扎拉勒斯的手臂绕过她的腋下,摸上她的胸腹,在她胸前打着圈,隔着衣物捏了一下。
他一定能知道她的心如何跳动,掌握她哪怕最微小的破绽。
神的语言限制了她,纯粹与绝不能被玷污的思维,她无法意识到,性不仅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权力,他享受肉欲的同时,也在享受着弑神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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