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无可避,只能勉强侧头。“砰!”
沉重的撞击声。不是鞋底,是某种硬物。光头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截短粗的实心木棍(后来知道是扫帚柄),狠狠砸在了我的后脑侧方。
世界瞬间寂静,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与尖锐的耳鸣吞没了一切。最后感知到的,是身体倒地的钝响,和杨俞撕心裂肺的尖叫。
……
意识像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偶尔被一丝光亮或声音牵引,浮起些许碎片。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仪器的滴答声,规律而冰冷。
模糊的人影晃动,低声的交谈。
剧痛,从头部、胸口、四肢百骸传来,沉重,钝痛,无处不在。
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疼痛和黑暗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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