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玉愣了愣,他说话向来嘴毒,只是她这次确实是遗漏了段云奕的一份饭菜。
“近侍作为仆从,本不该和太子同桌用膳。”
万梦年走过来为她拉开座椅,又倒了杯温茶放在她的手边,“您从来不摆架子,让他得寸进尺了。”
他说的没错,可是萧鸾玉在宫中过惯了受人冷眼的日子,连雅兰这等大宫女都能踩在她的头上,表面的尊卑秩序在她心里已是形同虚设。
她对外人摆架子,是因为她需要维护太子的身份,她对自己人却做不出盛气凌人的姿态。
比起阿谀奉承的主仆关系,她更希望得到他们真心实意的爱戴,等同于在利益捆绑的基础上再加一层情感的束缚,此般的忠诚才是最可靠的。
不过眼下自己是来探望他的,没有必要在这点小事上与他较真。
“云奕这段时间既是照顾我,又要照顾你,多半累坏了,有些怨言也正常……”
她正如此劝慰他,却听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
一眨眼的功夫,段云奕已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殿下!我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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