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那来帮忙吧。这边的枯枝我一个人处理好久了。”
她说着,伸出手,指了指旁边地上放着的园艺手套和备用的修枝剪。
我走上前,弯腰拿起那副手套,套在手上。
手套的尺寸刚好合适,内层有一层薄薄的棉质衬里,触感柔软而干燥。
我又拿起那把修枝剪——沉甸甸的,金属刀片在雾气中泛着微微的冷光。
我在她旁边蹲了下来,隔着一株灌木的距离。
花坛里的土壤是深褐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碎木屑。
灌木的叶片是那种暗沉的墨绿色,边缘有些发黄卷曲,夹杂着不少已经枯死的枝条。
我握住一根枯枝,将修枝剪对准它的根部,用力一合。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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