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精心化了妆。
眉毛修得细细弯弯的,眼皮上扫了一层带着珠光的淡淡棕色眼影,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长又翘,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嘴唇上涂了那种偏暗的姨妈红,让她的嘴唇看起来丰润饱满,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樱桃,透着一股熟女特有的风骚劲儿。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其实是个很有味道的尤物。
不是那种小姑娘青涩的漂亮,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联想到床笫之事的韵味。
尤其是那双眼睛,化了妆之后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居然透着一股子媚意。
“你看这耳环,是不是有点歪?”她侧过头,把那个白嫩的耳垂展示给我看。
那是一对银色的水滴形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耳垂小巧圆润,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粉红。
“挺……挺好的,正着呢。”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有点不太听话了。
“真的?”她笑了起来,眼角弯出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这并没有让她显老,反而更有味道,“那就行,我去看看门,你爸那个点儿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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