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她换了一件更松垮的家居服,坐在对面吃饭,一边叨叨工作上的事。
那件家居服的领口开得老大,她低头夹菜的时候,我能瞅见里头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边儿,还有被布料遮着的、鼓鼓囊囊的胸部轮廓。
“你听没听我说话?”
“啊?听着呢。”
“哼,心不在焉的。”她夹了一筷子排骨搁我碗里,身子往前探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在宽松的领口里晃了一下,“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
我低头扒饭,拼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看她的眼神,好像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是妈的卧室,偶尔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我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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