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合持续了很久,直到那一轮虚假的电子月亮升到了中天。

        当那头名为“公爵”的狼人终于低吼着从凯特尼斯身上爬起来时,她已经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泥水里。

        浑身都是抓痕、咬痕,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

        她以为它会走,就像之前的猎人一样。

        但它没有。

        它低下头,用巨大的鼻吻拱了拱凯特尼斯的侧腰,发出一声催促的低吼。

        “呜……”凯特尼斯瑟缩了一下,身体的剧痛让她不想动,但恐惧让她不得不动。她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跟上。

        它没有把她当成一次性的泄欲工具,而是把她当成了带回巢穴的战利品,或者说……储备粮。

        凯特尼斯手脚并用地爬着。

        她不敢站起来,不仅是因为腿软,更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如果站起来,就会打破这种“主宠”关系,从而招致杀身之祸。

        于是,在全施惠国的直播画面中,曾经的嘲笑鸟,像一条刚被收养的流浪狗,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地跟在一头巨大的怪兽身后,爬进了丛林深处的岩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