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宣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慌忙低头,用袖子去擦,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轻颤。
她想起黑屠夫——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他酗酒,赌博,输了钱就回家打她,打完就撕她衣服,把她按在炕上发泄。
没钱了就去接暗花杀人,刀口舔来的银子转眼又送进赌坊。
他从没正眼看过宝儿,喝醉了甚至会踹孩子,骂他是“赔钱货”。
她也想起那些在黑屠夫身下承欢的夜晚。
那具满是酒气和汗臭的身体压着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野兽般的发泄。
她躺在那儿,像一具死尸,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哪儿弄点米下锅。
再看看眼前。
李墨一身月白锦袍,姿容俊朗,气度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