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她写了一串数字,然后将便签纸推到桌面中央——推到了我的手和她的手之间的那个地带。
“工作时间不方便接电话,但可以发消息。”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部分专业的平稳,但在“消息”这个词的尾音上,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扬——不是疑问句的上扬,而是一种不确定的、等待回应的期许。
我伸手去拿那张便签纸。
手指碰到纸片的时候,指尖和她的指尖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厘米。
我能感受到她体温辐射出的微弱热量——和之前量血压时不同,她的手不再是凉的了。
指尖微烫。
我没有触碰她。
但我也没有立刻缩手。
我让那个三厘米的距离保持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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