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听起来确实是比单纯绕胳膊更“亲近”、更“同心”的法子。
岳云鹏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
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却不急着喝,而是继续“示范讲解”:“这”相濡以沫“之法,要点在于”缓“、”匀“、”尽“。缓,是动作要舒缓,不能急躁;匀,是酒液渡送要均匀,不能呛咳;尽,是务必让酒液充分交融,点滴不浪费,方显夫妻一体之诚。”
说完,他仰头,当真只含了浅浅一小口酒在口中,然后转向赵灵儿,鼓着腮帮子,含糊却清晰地说:“看好了,灵儿。夫君先为你示范如何”渡酒“。”
他的脸凑得极近。
赵灵儿能看清他脸上粗大的毛孔和微微渗出的油汗,能闻到他口中喷出的浓烈酒气混合著一种成年男性的体味。
陌生,强势,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有些不安,但想到这是“夫妻恩爱之道”,是“古法”,便强忍着没有躲开。
岳云鹏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姿态端正,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严肃的教学任务。
然后,他肥厚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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