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推拿。这一次,我的力道带上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侵略感”。
我用掌根顺着她那丰润的腰部向下推挤,精油在皮肤间发出的那种湿润、黏稠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羞耻的乐章。
我不断地用那些生僻的药理学术语来描述她身体的反应:“你看,这里的皮下毛细血管扩张迟缓,说明受体对外部刺激的阈值已经过高了”、“腰窝附近的淋巴循环存在瘀滞,这是由于长期缺乏情绪震荡导致的生理性闭锁”。
我将她的身份从“母亲”剥离,将她的身体拆解为“血管”、“受体”、“淋巴”和“粘膜”。
通过这种话术的精准切除,苏晴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正在经历的不是儿子的亵渎,而是一场关乎她“女性魅力存亡”的高端修复手术。
而这种手术,由于其隐私性与极端性,注定只能在这一间充满了琥珀香气的房间里,由我一个人独自完成。
“感觉到了吗?”我突然加重了在指尖的力度,在那片由于由于长期压抑而变得敏感异常的区域打圈,“这种由于血液瞬间涌入产生的‘假性肿胀’,就是你的身体在向外界索要‘养料’的证明。你并不干涩,你只是被这种虚伪的……圣洁,囚禁得太久了。”
“唔……啊……”
苏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长长的呻吟。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沙发上扭动着,真丝裙摆已经在这种大幅度的动作下退到了臀部,露出了那道足以让任何理智崩塌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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