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站在床边,像一个即将开始一场神圣仪式的祭司。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每一次吐纳,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勾勒出柔和的起伏。
那是一种全然不设防的姿态,像一只在自己巢穴中安睡的林间生物。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近乎于创世前的、沉静的兴奋。
我没有开灯。
黑暗是我最好的帷幕,它能放大一切感官,尤其是触觉。
我脱掉拖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精准,轻柔,如同猫科动物在夜间捕猎。
我的“治疗”开始了。
我没有立刻触碰她。
我先是缓缓地、极具耐心地,将我的手悬停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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