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是我童年的安抚剂,也是我青春期的催情药。
在父亲去世后的这五年里,这栋两百多平米的复式大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密封的培养皿。
而我和妈妈,就是被困在这个玻璃器皿里的两株植物。
……
六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楼梯口。
为了掩饰我早在五点半就已清醒的事实,我特意揉乱了头发,让眼神显得有些涣散和惺忪,身上那件宽松的纯棉T恤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妈,早。”我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这是一种很好的伪装,它让那个女人毫无防备。
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厨房昏黄的暖光灯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金边。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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