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在他身上凝结成美艳的画,顾凡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深不见底的欲望。
顾凡对他是有欲望的,他确信这一点。
他不止一次在调教中看到了顾凡闪动的目光和下身高耸的火热。
但就如一早承诺过的般,顾凡从未强迫过他,连让他口交都没有,甚至连调教都不会涉及后穴。
没有振动棒,没有跳蛋,有的只是那根不大的,每天都在他的后穴提醒着他身份的男型。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顾凡简直给了他超越限度的温柔。
但其实顾凡真的要使用他的话,他是不会拒绝的。
他不讨厌顾凡,也不抵触顾凡的触碰,他只是无法自己说出邀请。
童年的噩梦层层叠叠地覆在心上,变成了拆除不了的锁。
就如掰动了特定的机关一般,只要一想到那句“请使用我。”他就感到窒息。
童年被逼着顺服,被撕裂的痛楚太过剧烈,让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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