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在凌霄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咔哒,像给猎物上了锁。
白灵赤脚站在冷钢地板,膝盖还在颤抖,臀缝里塞着的跳蛋remnants让她每走一步都泛起湿黏的摩擦。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大腿内侧蜿蜒的精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正顺着皮肤滑到脚背,凉得她打颤。
“转过去,把腿再分开点。”凌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慵懒却锋利,像刀背贴着耳廓。
白灵刚挪开半步,舱室暗角里亮起一束冷白追光。
秦若雪叠腿坐在高脚吧凳,定制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黑宝石戒指在指尖轻敲膝盖。
她抬眼,目光像冰锥钉进白灵胸口。
“她声音有点飘,”秦若雪淡淡开口,嗓音带着红酒似的涩味,“让声带再绷紧些,才值得听。”
凌霄挑眉,指尖一弹,遥控器滴——跳蛋残余电量瞬间飙到最大档。
白灵“呜”地弓起背,湿漉漉的穴肉被震得胡乱抽搐,膝盖一弯,差点跪地。
“唱。”男人单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掼回原位,“《爱你在心口难开》,副歌升高三度。唱错一次,我让你今晚用这嗓子吞下所有能塞进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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