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邪法……”碧水娘娘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为大妖的威严正在这少年的胯下一点点崩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占有的恐惧,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让她妖躯彻底瘫软、麻木的生理本能。
在这深不见底的水府地宫中,陆铮那原本虚弱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而碧水娘娘则在那不断重复的狂暴撞击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如凡俗女子般的、无力抵抗的哀求眼神。
水府深处,寒潭之气与炽热的朱雀神火交织成了一片永不散去的浓雾。
最初的第一个月,对于碧水娘娘而言,是一场尊严与肉体双重崩塌的噩梦。
她曾试图趁陆铮精疲力竭时施咒反击,可每当她调动妖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异化圣根”便会生出无数细小的肉刺,如钢针般扎入她子宫最敏感的经脉。
“啊……主上……饶命……”
求饶声从最初的屈辱,在短短三十天内,竟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渴望。
碧水娘娘发现,自己的妖躯在《玄牝宝鉴》的反复“犁耕”下,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变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