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关于侵蚀。”“我昨天就说过了,魔法回路是灵魂的血管,断裂是因为绝望。那么反过来,只要找到了绝对的安全感和生存的意义,它就会自己长回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格雷。

        “你以为这几个月你是怎么把她养过来的?你给了她家,给了她食物,还给了她……嗯,爱情。”“她的回路早就已经修复完成了!昨天晚上的剧痛,那是最后接通时的冲击,也就是所谓的生长痛。”“简单来说,她现在不仅没病,而且比以前更强了。”

        格雷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没病?早就好了?那他昨晚哭得像个傻子一样是为了什么?刚刚那场生离死别又是为了什么?

        “最后。”萨菈嫚竖起第三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恶劣起来。

        “关于那个有极大风险的治疗方案。”她凑近格雷,压低声音,用一种讲鬼故事的语气说道:

        “这个风险就是……”“你们会被一个性格恶劣的A级大魔导师,骗得团团转,还差点上演一出罗密欧与茱丽叶的自杀殉情记。”

        “如果不这么逼你们一下,你这根木头什么时候才肯承认她是你的挚爱?这小哑巴什么时候才肯开口说话?”

        萨菈嫚摊开手,一脸“我是为了你们好”的无辜表情。

        “看,现在心结解开了,话也说了,婚也(差不多)求了。”“不用谢我,这是身为前辈的一点点恶趣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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