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一脚踹开一只试图爬上车的哥布林。他看到了那些哥布林盯着瑟蕾娜的眼神。淫邪。贪婪。
他瞬间明白了。这家伙……把人类和魔物分开了。人类是可以反抗的“对手”。魔物是不可战胜的“强暴者”。
“妈的!她以前到底发生甚么!”格雷怒骂一声,不得不放弃进攻,退回到马车边,挥舞阔剑将试图靠近瑟蕾娜的两只哥布林斩成两段。
绿色的血液溅在瑟蕾娜的脸上。
她吓得尖叫一声(无声的),抱着头缩得更紧了,甚至开始神经质地用手去拉扯自己的皮甲下摆,试图遮住那已经被皮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体。
“别缩在那里!拿剑!这只是几只绿皮矮子!”格雷一边格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一边冲着她吼道。
但瑟蕾娜根本听不见。她已经陷在那种“我要变成苗床了”的幻觉里,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
“该死……亏我还以为多了个保镖。”格雷咬着牙,左臂不慎被一只哥布林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结果还是得老子自己扛!”
他一脚踢起地上的匕首,反手握住,挡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废物身前。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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