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之物湿漉漉,滑唧唧,极烫,又粗,且大。
少女一只小手圈不住,唯有虚握着半圈,余下半径指腹皆覆盖不过。
“贴在骚屄上,用龟头勾些骚水出来磨上一磨。”
低沉沙哑,冷漠无情的声音在少女耳畔命令。
现在的林璋是魔,是鬼,是邪,是恶。
唯独不再是那饱读圣贤之书,儒雅清正,禁欲克制的林知府。
说出的话做出的事,皆颠覆了他若干年的教养与自持。
而人只要一次丢了智,突破过底线,此后再说起这些话便容易得多。
故自‘鸡巴’一词脱口而出后,此后各种骚话淫语,林璋好像天生就会似的,怎样淫逸难堪便怎样说,信手拈来,运用自如。
被父亲抱在怀中的林玉,垂着湿眸,不敢抬眼,动着手儿努力摩挲。
那物本也握不全,一只手堪堪虚扶着,却不想它还不断在她手心儿棍身激颤乱跳,龟头棱子杵在她大腿根转着圈吐透明精露。
好几回险些便脱手而出,林玉吃力地扶着有些不知所措般与其绞着。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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