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阳精射入胞宫,紧窒娇嫩的淫肉被烫得四处乱拱,跌宕起伏,瑟缩缱绻起来。
“啊……”
林玉随着炙精潮翻浪起,眼前发黑,低呼一声,竟喘不过气。
待射精后的快意渐散,林璋并未将埋在穴儿里的阳物抽出。
以防滑出,还挺了挺胯,将那随着淫液滑出略疲的孽物又往深处一送。
硕重囊袋抵在花穴洞口,将里头男子阳精与她泄的骚水牢牢抵着,不泄半分。
虽林璋身强体健,少女身体娇小,但这般抱着在颠簸的车上操屄还是颇耗力气。
林璋就着姿势,箍着她两肋,端坐回车榻上。
见怀中少女竟被肏得发昏,眼神失焦,便按住她后颅给她渡了几口气,待她气息匀了,又不由讥讽:“往日又不是没被我肏过,连着整夜操屄都有过,怎么今儿就偏这般不中用?”
男人哪儿曾想到,这次在马车上光天化日,操穴与以往在府中偷摸着做这事不同,少女自是分外惊怕。
加之林玉先前淋了些雨,身儿本就有些虚,还被捉上马车一阵羞辱。
随后又被父亲强行在车内抱着操屄,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还未及笄的姑娘哪儿受得过来。
林玉睁着一双与林璋如出一辙的桃花眸,眼儿湿漉漉,水汪汪的,想起爹爹这般凶悍,不由再次辩解:“爹爹,玉儿真的未与表哥成事。”
林璋眼睫微闪,先前一叶障目,她百般解释自己自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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