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米高空的平流层上,她问我适不适合亲嘴。
我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别想太多。但她临走前说的那句“等我”,像一根羽毛一样,挠得我心痒痒。
就在我差点以为自己要睡过去的时候,木楼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像是小心地踩在台阶的边缘,努力避开会响的位置。
第二声,第三声……
我猛地坐起来,目光落在房门上。
把把手转了一下,门被轻轻推开。
苏鸿珺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伸进来,瞥了我一眼。
见我醒着,似乎很欣慰地笑了。
接着,她灵巧地钻进来,毫不客气地把门反手带上,“咔哒”一声拧上锁。
幽幽的月光照进来,打在她身上,在墙上映出朦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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