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烫的她一激灵,回了回神。
“长生…长生……”
她实在是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难不成还有什么更合适的称呼么?
“不对,不对。”
晏长生咬住她的耳垂反复研磨,手指则是在穴里旋转敲击。
耳朵…好痒……
她想缩起来,却被按着动弹不得。
“秦蕴,蕴儿,你该叫我什么?”
听见这只有母后和父皇叫过的称呼,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隐隐猜到了他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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