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的皮肤上都是冻伤的红印子,但更让权艺珍心疼的,是她剪短的头发和那个光溜溜的小腹。

        陈心宁这种近乎毁掉自己的做法,无声地说着她这两周经历了多大的心灵折磨。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陈心宁,轻轻把她放进温热的浴桶里。

        温水包围身体,陈心宁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

        权艺珍跪在浴桶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陈心宁的身体,从头到脚,仔细又温柔。

        她用指尖抚摸陈心宁的短发,轻轻按揉她因为太冷而僵硬的肩膀和脖子,然后是她胸前那两点敏感又脆弱的乳头,最后是那个光洁的、曾经被弄脏又被她自己“试炼”过的小腹。

        当她的手碰到陈心宁的私密部位时,动作特别轻柔,就像在碰最容易碎的宝贝。

        她看到那里还有点红肿,那是药物和被侵犯留下的痕迹,也是陈心宁自己折磨自己的证明。

        权艺珍心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单纯的心疼和怜惜。

        她知道,这不只是让身体暖和,更是为了疗愈她的心。

        她的手,带着妈妈般的温柔,又像情人般火热,仔细地清洗着,彷佛要把所有的脏东西和痛苦都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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