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拔出酒瓶,换上自己那根早已肿胀、脉动着粗大阴茎的刹那,他的动作却突然凝滞了。
李明哲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拉风箱一般,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那根原本嚣张的阴茎,竟在陈心宁眼前,尴尬而缓慢地,逐渐萎缩下去,软塌塌地悬在那里,像一条泄了气的毒蛇。
他恼羞成怒,粗鲁地将酒瓶摔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声音因挫败而扭曲:“他妈的!怎么回事?!你这贱货,是你有问题!”
他再次用力拉扯陈心宁的乳头,试图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但那根疲软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反应。
他满脸通红,眼中布满血丝,对着陈心宁低吼:“给我爽!你这贱货,让老子爽起来!”然而,他的身体却始终无法配合他那扭曲的欲望。
他恼怒地用手粗暴地揉搓着陈心宁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发出令人不适的“刺啦”声,试图通过更强烈的刺激来“唤醒”自己,但效果甚微。
陈心宁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摇摆,药效使她身体发烫,但李明哲的“不举”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她浑噩的思绪。
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看到他眼中挫败的怒火,以及那份隐藏不住的羞辱,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冷冷的讽刺。
她的企图心在这一刻闪烁,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她知道,她内裤边缘缝着一根极细的、平时用来应急的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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